我把面包的四个角都吃完了亲爱的,又吃了他们的四条边。
喝了杯水又倒了一杯,假装打了一个嗝证明睡神并没有和我开多余的玩笑
我把一种叫草泥马的动物来回数了1千遍,一遍也无法再多,再啰嗦一遍你又要笑我活在神话里
我看了一些再熟悉不过的小说,以为了无新意会让我困顿,而事与愿违,每一个预知的结局都让我兴奋,人类的原罪,源于可怕的控制欲。
我于是把西部往事又看了一遍,还有美国往事墨西哥往事国共往事民瑞脑消金兽国往事还有你我之间所有的往事,我都破天荒看了一遍
看了一遍你日渐模糊的五官,甚至看得史无前例地清晰,比我们贴一起时还清晰,此时我看你,仿佛在看一面镜子。看出岁月在你脸上打的洞埋的线(我为此倍感欣慰)。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入睡。
于是我决定再把已经棱角分明的你看模糊。从一面镜子里把你看模糊,那决定于
我如何看轻自己。
我把自己看得面目全非,这似乎并不困难,否定自己原来对我来说如此轻而易举
而糟糕的是,所有的努力都在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清醒。

我决定把自己交给数学。
看到一个数据统计,
在多年前的一项由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发起的调查中,全球人士一年内平均有96次性行为,其中,男性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次数较女性较多,比例为103次比88次。
于是有男性主动提出问题:难道我们多出来的那几次都是在和木头桩子或者电线杆做么?
我乘着清醒,也思考了这个问题。
一种可能就是,在数量均等的情况下,男人和所有女人做佳节又重阳爱,而女人只和部分男人做佳节又重阳爱。
另外一种,在选择均等也就是男人和所有女人做佳节又重阳爱女人和所有男人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情况下,男人的数量比较少。
可不就是这样么,值得庆幸,在睡眠不佳的情况下我的头脑依然简单聪明。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最坏的可能,那就是,男人们真的和木头桩子还有电线杆做佳节又重阳爱阿。
哈哈,是不是很好笑。你得扪心自问了。

忽然之间我发现欢乐的事情让人犯困,不如我们再找一些来说。

我有否和你说过向往已久的旅行。一次去南美洲,一次去西伯利亚。
既然现在是寒冷的冬天,那么那么……

我们就说说去西伯利亚吧! (哈,你是否以为我会说去热带?)
去西伯利亚要坐火车去。
从中国北方过去似乎需要一个星期。我看过一个电影讲的就是这条行程
一路旅程都是白色,火车晃晃悠悠,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
我的经验是,
你虽然喜欢迟到,但是在途中千万不要因为贪恋景色而误点。请看准你的手表,监督你的相机。
一旦错位,我们的身份都将无法被摆正了。
各种调情,勾引,刺激的不正当的买卖都会接踵而来
还会遇到光头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先生还曾经扮演过圣人呢,可他这次是真的面目可憎。
最后这旅行可能会衍生一桩谋杀案,背叛,引来很多黑手党。
比我们想象中复杂,”如果我们杀死内心的魔鬼,天使也会随之死去”
你会怎么选择?
艾,我来替你叹口气,你肯定要用假扮的善良说,“让他们都留在我身边吧”
艾,我来替自己叹口气,真恨不得把你埋在一望无际的西伯利亚针叶林里阿
哈哈,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轮到我苦笑了。

……
不知不觉,太阳都照常升起了,我怎么还好意思继续装逼呢
可昨天凌晨的噩梦居然还记得,我的手脚出人意料居然是热的。
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近来的一切为什么都不符合常理?
我想起被吓醒那一刻脑子里的两句话:人们看到彩虹,总是急于走进去;才摸到幸福的边,就急于撕毁它……
忽然觉得没什么比这两句话更值得犯困的了
咳,我真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失眠的
烂诗人。你是我的一大对手
既然你已经入睡了或者正在入睡,
我也只好

自己打败自己了

——2010.1.7. 8:30 am 床上